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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盘问】剪辑魔术师Colin Read:Spirit Quest

作者: Free Skateboard Mag 发表于: 2016-12-29 评论: 0 查看: 0



滑板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吸引着各行各业的人们,有的时候,这些被吸引过来的人们会拿起手中的摄像机,捕捉记录滑板时的画面和当下的热情。Colin Read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也许你听过他的别名Mandible Claw。提到“热情”,Colin可能是小编见过的最热衷于玩VX1000的人了。他在新片Spirit Quest中所做的付出,那些手稿,特殊拍摄技巧,编辑技巧,弄坏的机器等等,是前所未见的。今天大家有福啦,Colin跟Free Skate杂志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有关拍摄这部视频的事。想当初在Spirit Quest伦敦首映会上,小编们找到Colin的时候本以为只是个短短20分钟的对话呢……差不多谈了一个小时,小编不得不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。所以呢,小编不打算说“幸亏Colin高中时候受了伤买了一台摄像机”,不过事实也差不多就是这样,要是没那样的经历,说不定滑板界就见不到Colin镜头背后的天才想法了呢。所以说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是吧?
 
Will:你是自己出资赞助的这些旅行吗?你在纽约有全职工作吗?
Colin Read:我有全职工作的,就是做办公室做些动作图像以及视频的编辑工作。这份工作加上我的信用卡就可以负担得起这次旅行的费用了。
 
Will:你参加视频的首映会要请一个月的假,这你老板能干?

是啊,老板要么给我假,要么我就辞职,然而他们并不想我辞职,所以……

Arthur:也就是没有任何赞助商参与制作这部视频?
没有,这完全是独立视频。



Will:拍电影一共用掉了多少VX和镜头?
我也不知道,因为我已经不去数了,估计三年时间里用掉了有八台摄像机三个镜头吧。

Will:所以说镜头用坏的数量会更少咯?
实际上镜头经常磕碰,但是镜头特别耐操。有很多次都是磕到了镜头,但是镜头还好,也就是些小伤,但是摄像机就跪了。MK1是最好的镜头,没有之一,不过摄像机毕竟是20多年前的产物了。

Arthur:你到哪里弄到这么多机器的?最近VX1000很难搞到的……
我一般都不去滑手那里买,因为那些机器肯定都已经被操得到手没几天就会坏。我一般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哪里有机器的,或者是找个要黄了的器材店去问……有一台机器就是我从一家要黄了的器材商店买到的。他们当时是从楼梯下面翻出来的这机器,所以说它就在那搁置了20年。我还买过一些拿回来就不好用了的机器。

Will:你很擅长拆装这台机器吗?
我也就懂一些基础知识,不像别的摄影师那样厉害。有一次在旧金山,在拍Chris Jones,他当时正在尝试一条线,先过几个平地gap,在switch back 5-0过台阶的时候摔了,把机器的麦克风给踢掉了。当时在外地呀,我还在旅行中,没有会修东西的专业人士。不过那天晚上Zach Chamberlain在一处地形那里帮我重新装上了……

Arthur:在地形那呀!
是呀,当时的照明条件就是iPhone手电筒的微弱光线。Zach有几个螺丝刀,机器的连线没断,所以还是可以重新装回去的。结果装回去之后还有一些零件没安回去,我们就用胶带给贴上了,照样能用。

Will:厉害了。视频里有很多有创意的镜头,比如水下拍摄的画面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这肯定不是GoPro对吧……
对,全是VX拍摄的。

Arthur:那是怎么做到的?
我又一次用了胶带,我把摄像机放在一个袋子里了。


图:VX之水中蛟龙。

Will:但是画面看起来特别清楚呀?
因为镜头上面什么都没有,镜头是玻璃的,我们把袋子抠了一个洞……

Will:哦,所以你是用胶带给镜头贴了一圈!
没错。

Will:所以说镜头沾了水,天哪。
Arthur:好可怕。
Will:第一次这样尝试肯定很打怵……
是呀都要吓死了。我当时用了我最破的VX做的尝试,坏了也没那么心疼,然而,相机根本就没坏!我们反复尝试了好几次,都没坏。镜头依旧紧紧地贴在了机器上。

Arthur:厉害了厉害了。
Will:两台机器拍出来的分屏我们也很喜欢……这个想法你构思了很久吗?
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探索如何用与众不同的方式拍line。所以大家看到的分镜头滑板实际上是不同的:有的画面是两台VX在拍,有的画面我把它叫做跨纬度滑板。两台VX拍的很容易理解……就是两个滑手,我一台机器拍一个人,剪辑的时候对称剪辑就好,这样可以先把画面分开,在某个时刻在把画面合二为一。至于跨纬度滑板就有难度了:两个是分时拍摄的,因为会有很多编排上面的巧思。基本上滑手需要先走一遍line,走第二遍的时候,在某些地方要变换方向,或者做一些不同的动作,然后在最后来到相同的位置。光说很难理解是吧?我当初花了不少口舌去给滑手们解释我的想法,所幸我的朋友们都十分信任我。

Arthur:我懂。
我敢肯定,他们基本上都无法想象出我所说的画面,大家都是“好好,你说怎么做我就照着做就好了”,然后最后他们看到成片时反应基本都是“我的天!!!”有一次我素材都弄好了,直接在编辑室就把它做出来了。

Will:这也是我要问的问题:剪辑的难度有多大,当你在跟滑手解释的时候他们都是怎么想的?
Arthur:他们肯定都认为你魔怔了。

有点吧,不过大家都是冲着玩去的,有的滑手甚至不配合我拍片自己玩自己的了——效果没有想象中的好,有的拍出来特别奇怪,而且大家都不能理解我的想法。拍Connor Kammerer时,有一条line他做了一个tre flip,一个维度里面他左脚落,就像one foot一样,另一个维度里面他右脚落,所以最后合到一起的时候他就像是三只脚落一样。所以说他是一条腿站着的,但是另一个方向又有一条腿,最后他用powerslide拉回到正常画面——把他的腿拉回来。我很喜欢这个画面,不过我给别人看的时候人家都不能理解……他们就是不懂啊,在视频里用上这个很新奇。我觉得这部视频需要反复看几遍才能真正搞懂。

Arthur:是呀,我看到最后还是有很多疑惑的地方。
是呀,信息量很大呀,有很多隐藏的东西和十分新奇的东西都比较难懂。所以说肯定要多看几遍。


图:拍这部视频弄坏了很多台VX。

Will:在如何拍摄的问题上,你和滑手们会有很多意见不同的地方吗?
有一些,不过大多数时候大家都很相信我,最后都听了我的意见。总体来说拍摄的过程还是十分愉快的,因为其中有很多奇怪的构思嘛,多镜头,分屏,还有新的拍摄技巧……弄这么多花样就是为了保持滑板的乐趣。我的意思是,大家每天都会上街滑板,每天都会去搜索新地形,所以有种重复的无聊感,尤其是在家乡的时候。所以说这些新奇的尝试都是为了让滑板保持乐趣,还有搜索有关动物的地形。即使我们大多数时候还是仅仅在街上滑板,不过我们有新的目标,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无聊了。大家都知道我想做一部特别的片子,大家也都希望能够多出镜,而事实上大家也真的都很努力。

Will:反正我是被惊喜到了……这帮哥们真的做到了。好,说到那个镜头的kickflip,还是heelflip来着?第一次尝试吗?
是Kickflip啦。你看到的画面不是第一次尝试,不过第一次的画面我还留着。很巧,相机没有被磕到。不过毕竟是kickflip嘛,我就想怎么做会容易一些。因为我是右撇子,所以kickflip会容易一些。我一直就想做成这个,几年前我就尝试过了,在拍这部影片之前。最开始我想做个kickflip,后来我想,如果更像一个招儿,比如kickflip nose manual,就更加炫酷了。所以说我在等一个合适的人,他kickflip最厉害,肯定不会搞砸。最后我等到了James Sayres,他就是kickflip之神,肯定不会出错。

Will:还有一个镜头,是上下翻转的转场画面……这个很难看懂。
这也属于多维度范畴的。

Will:是呀,实在是看不明白怎么做到的。你有没有画过这些稿,或者在脑子里想过这些画面?
有过。有一个镜头,是拍Daniel Kim的,他很棒,很喜欢一些old school的动作。于是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。本来这部分会挺长的,不过后来太长了就剪掉了。Daniel的创意难度仅仅在于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很像墙的地面。至于Connor Kammerer的部分,就难得多。Daniel的部分做的比较随意,用了很多动画来填补画面,不过Connor上墙的镜头给得比较近,所以尝试了很多次,我反复看我拍的素材,最后才搞清楚我到底要如何处理它。

Will:你会在同一天拍摄分镜的另外一半吗?
会的。不过实际上有很多镜头不是同一天拍的,因为要找到合适的地形也没那么简单。那些fakie flip的镜头,就更难,因为比如,我们先拍了一个wallride to fakie,然后就有了一个他身体位置的定格画面了嘛,接下来我们就要拍一组画面,是他做fakie flip,然后落地需要用相同的身体位置。所以说他需要做出一个fakie flip,然后落地要稍微往后倾斜,然后蜷身,胳膊像博尔特那样张开。这个画面我们尝试了无数次,失败了无数次,好在最后也成功了。


图:Taylor把板子丢给Eby,转到拍摄攀登架的画面

拍摄Connor的部分时,他的BGM都是滑板的声音。是Connor自己这样做的嘛?给我们解释解释呗。
Conner部分的第一首歌是很有律动的一首歌,雷鬼的风格,而且是用滑板的声音做成的。所有的节奏都是在循环滑板的声音,这个想法是Conner自己的原创。找到合适的录制素材的地形非常不容易,因为需要产生那种有冲击的声音。找好地方之后,他会用四声道的模拟设备把声音录下来。这样他就可以循环播放这段节奏,再做些混响处理。声音的处理他是和别人一起做的,就是和他在Tengu中合作过的Tavo Carbone和Ty Flowers。

Will:原来是这样。
他们做好了音源,然后Connor给我寄来一份他粗制的片段。然后我去重新组织整合这些片段,让声音和画面更加和谐。

Will:所以说Connor先拿到了他的片段?
是的我给他的,然后他会把我给他的视频拆分,配上他自己做的BGM,他做出来的东西就像是一个模板,我可以在他做的基础上进行更详细的改动。我改完再把片子发回去,然后他再改,再发给我,就这样来来回回。实际上这个过程大概花了一年的时间。

Will:听起来工作量很大的样子。
是呀,光是编辑BGM就花了大概一年。

Will:然后你们会再拍新内容,然后再重复一遍这个制作过程?
基本上就是这样。Connor是个音乐天才,他和Ty Flowers还一起制作了第二首BGM——分镜那部分的梦幻华尔兹曲风。哦对了,Connor片段中第一首BGM中的口琴是Quim Cardona演奏的。

Will:我知道你很欣赏高水准的摄影,你还很喜欢谁的作品?
现在我很欣赏Zach Chamberlain,他是一个VX重度患者。他绝对是现阶段最棒的摄影师。他做的东西都很棒,感觉他没有事先计划什么,很随性的感觉。我希望Yoan Taillandier可以多出些新视频,他也很棒。

Will:我想他现在也是慢工出细活呢。
我理解,Spirit Quest的制作就花了很长时间。慢慢来,我们可以等。我觉得视频永流传,你看Static第四部还有2005年的剪辑呢。Yoan出品必属精品,他特别厉害……

Arthur:而且他滑板也六得很……
六!他滑起来特别有那种90年代老大哥的风格……

Will:是啊,去年在Vladimir电影节的时候,Niola Racan给他拍了视频,他当时表示“不用带着摄像机就这样单纯地滑真是爽啊……”
他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愉悦的哥们……事实上我还有个他的料可以爆呢!去日本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去泡温泉,传统的那种公共浴池。特别便宜,4-5块钱就能去,赤条条的走进去,然后可以一直泡……有一次,他和一帮法国人去泡澡(Magenta队伍),已经在里面的是几个瘦小的日本老男人——屌小。当Yoan进去的时候——他又高又大,还有一半黑人血统,屌大——当他走进去的时候,那些日本老男人都惊呆了:“巨蟒!!!!!!”从那之后,大家都叫他“巨蟒”,当然他听了就会特别囧。哈哈。

Will:哈哈哈哈,好笑。那么你是如何确定视频的结构的?
我之前的拍摄基本属于“天马行空想拍什么拍什么,然后回家再仔细编辑”这种风格,就像我以前做过的视频,Tengu等等。不过拍这个视频之前我做了很多规划,因为很多前后视频片段过渡的地方我都设计了某些特效,所以拍摄的时候需要提前规划好才行。

Will:那你是如何选择参与这部视频的滑手的呢?
基本上都是我朋友,我在纽约一起滑的人。


图:这得靠四条腿,两条腿不行事儿

Arthur:那些不住在纽约的滑手呢?
Hiroki Muraoka希望拍摄这部视频的主观愿望特别强烈。Tengu拍完之后我才见到他,我一直都很喜欢他的滑板。我和他见了面之后觉得他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棒,最不可思议,最酷的人。他滑板的技术也是相当了得,我特别希望给他拍视频,特别希望给他一个平台,让他可以被日本之外的世界看到。为了拍他的部分,我前前后后去了日本三趟。
至于住在别的地方的人,比如Chris Jones……我几年前在伦敦第一次见到他,当时我正在Magenta巡回呢,我和他相处了一天吧。后来Tengu一拍完我就遇见了他……他本应该出席Tengu的首映的,我的意思是他已经到了首映地纽约了,但是他和别人在酒吧喝大了,最后错过了。首映结束后他找到了我,在我这里留宿了一阵子,那阵子我们一起拍了很多视频。拍Chris完全是他主动……他对于拍这部视频特别的积极,他来了纽约几次。另外,我和他还一起去过几次旧金山。基本上他参与的所有旅行或者巡回,他都不会选择直接飞回家,而是先到纽约找我,或者到旧金山找我,很棒是不是。后来他还和我一起去了日本,特别美好的旅行。
 
Will:旅行中Chris Jones有什么趣事么?Arthur说他有一次在板场约到了……
这个我能说吗……?
 
Arthur:可以说,没问题的!
反正他现在也单着,我就说了!那天正好是他拍摄他最后一个动作的那天。
 
Will:烟花的那个?
对,极其炫酷。他第一次去纽约就做了这个half cab flip配烟花,在那个地形上做过的所有动作中,这个最爆炸。这个事儿是在他第二次去纽约的时候发生的,当时也是巧的很,我们想看看那个喷泉是不是能拍,然后就去了。因为当时还是冬天,所以我们也是要试试看看能不能拍好,不过他那天状态爆炸,一天就拍完了三个动作,包括他的结束动作。用他的话来说,那一天是他生命中最棒的一天。当时他在拍嘛,边上草坪坐着一个姑娘,吸着烟,看着书……就像那些艺校小女孩一样。后来她在我们面前就换了上衣,我们都震惊了。再后来她就坐在Chris要开始滑的地方,然后他就开始和她聊天。每次开始滑之前他都要和她说几句。我们手里有很多当时的视频哟。他们就一直在唠嗑,后来她直接就坐上了喷泉,所以我猜他走之前应该是要到了她的电话。按照旅行的计划,我们接下来要去费城找Quim Cardona,Chris很喜欢Quim,快要见到他的时候Chris高兴得手舞足蹈的。“天哪,我太激动了。我一直都想去费城滑板,想和Quim一起去!梦想即将成真,控制不住的开心呀!”那天我们计划早点出发,早上八点走。我们要先在新泽西找Quim,然后一直开到费城。临走前的那天晚上,他去了一个party,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见了那个艺校姑娘……然后那晚我就没再见着他。他去干他要干的事情了,我早早回家睡觉,因为明天要早起去费城。我会和Taylor Nawrocki,Daniel Kim一起去,当然Chris也是要一起的。然后,到了第二天早上,早上四点左右吧,我收到了Chris的短信:“嗨,抱歉,我不能和你们去费城了。长话短说——我恋爱了。如果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知道我不会放弃和Quim Cardona一起去费城滑板的机会的。”
 
Will:早上4:30发的短信?
对呀,我醒来就看到了。谁会大早上四点多恋爱了。
 
Arthur:凌晨四点能发生什么好事。
是呀,确实不是啥好事。所以我们出发前还给他发了短信,“嗨,我收到你的短信了。不过如果你还是想来的话,我们火车站见。”他也没有回复我。所以我觉得他找到真爱了,不来就不来吧,也挺好。然后我们就出发了,大概坐上车开出城外45分钟的时候,我们又收到了一条短信:“嗨,哥们,你们走了没?”
“我们已经走了……我们走之前给你发了好多短信。”
他回:“擦,我好希望我也能去。”
我回:“额……你现在还恋爱呢?”
“她也是很酷的一个人。”Chris回复。
 
Arthur:所以她不是命中注定的“那个她”咯?
不是。结果那天到了费城也是相当“精彩”。迎接我们的是一场大雪,美极了。


 
Will:这个料够劲爆!那么接下来说说你和Cosme Fernandez合作Spirit Quest里面出现的动画效果吧,你们是如何协调这些动画的?首先,你是怎么认识他的?
在我遇见他之前,我和他一起上过一个Crailtap比赛,大概十年前。当时有人就在做Fully Flared(译者注:Lakai视频)的编辑工作,然后Cosme给视频加上手绘动画。我觉得这个创意超酷,我觉得这个人好厉害。在我开始我这个项目一年多的时候,我开始全职为图片做动画处理,也就是说我本可以自己去处理这些滑板视频的动画的——我的很多其他视频里的手绘动画也都是我自己做的,但是Cosme的动画做得比我强太多太多。他做的手绘动画转场,还有那些动物拟人的动画简直牛逼。
 
Will:看到过他作品的十年后的今天,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?

我是在上Slap留言板的时候真正和他有接触的,他总是在线,于是我就给他发邮件,给他讲我的idea,说明一下和他之前做的动画会有所不同,我做的只有滑板。然后我又给他详细地说了说滑手变成动物的形象,还有各种各样的细节,他也觉得我的想法很有创意,他很喜欢,他也很乐意为我做这大量的工作,而且是免费的。我试着用我的方式去回报他,因为他的工作真的非常棒。比如视频里出现的,手绘变色龙变成真的变色龙,还有Taylor变成大猩猩那里,都特别精彩。
 
Will:他具体是怎么做的?你会给他发些框架吗还是给他发这些视频剪辑?
都发。大多数情况,我会编辑好某一个部分,确定哪些地方需要衔接,然后他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处理。基本上剩下的工作都是他做的,做好之后发给我,有时候我觉得哪里需要改进我再发给他。几乎每次我对他有过多的要求时,他都会说,“这个想法很酷。”和Cosme共事就是一种享受,他就是神队友。另外我要说,大家普遍都会将手绘动画做成15帧,但是他觉得不够,所以他的动画都做到了30帧,这也意味着他要花费比别人更多的力气。当然最后效果也比别人更加流畅,脱颖而出。他就是这么棒的一个人,而且他也来到了伦敦的首映现场,好开心。
 
Will:这是你第一次面对面见到他吗?

是的!以前我都是通过邮件和他沟通相关事宜,见到他觉得他特别好相处。
 
Will:他这次和你一起出席伦敦的首映,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作品投放到大屏幕上一定特别激动吧!
没错,我一直都不给他看来着。因为他很迫切嘛,“既然已经做好了,发来给我看看呗?”然后我就比较狡猾啦,“不给看!要看就来首映。”通过大屏幕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作品会有特别的感受。这和在一部大视频中看自己的个人部分是一样的道理:如果能在首映礼上,和那么多人一起,第一次通过大屏幕看自己,会有独特的感受。所以说,除了自己做BGM那两个人以外,其他人都是首映才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部分。我想这个夜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与众不同的一个夜晚。
 
Arthur:天啊,他居然在没亲自见过你的情况下,就免费做了那么多的工作!太……无私了!!
是呀,他特别无私,他不仅非常支持滑板,而且尤其支持独立滑板。
 
Will:那所有动物的画面……你看了多少自然纪录片啊?还有,你是怎么把这些动物联系到视频中的?你是看着纪录片的时候突然觉得,“诶,这个滑手滑板的动作好像这个动物呀”,还是说这个动物神似这个滑手?
都有。有时候我是先看到纪录片,突然觉得“这个动作好像这个滑手的动作”,然后我就会有目的地去匹配滑手的动作和纪录片里面动物的动作。还有的时候我是先拍好了视频,回看的时候觉得,“天哪,这和美洲驼神相似”,然后我会看上几个小时有关美洲驼的片子,直到我找到合适的画面。还有的时候,正好是以上两种情况的结合,灵感来得刚刚好,不过这样的时候比较少啦。基本上我都是看了成百上千个小时的记录片之后来的灵感。
 
Will:那么Colin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?
我就想好好地生活,我一直都在说要退休要退休,现在是时候了。我也真的很想在滑板行业里继续工作,但是现在来看是不行了。


图:没有无人机,风筝线与20年老相机来凑

Arthur:你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什么?
在旧金山的gap那里做完varial flip然后变成一头鲸鱼。拍这个视频的三年间,我能玩上滑板的次数不多,有很多时候我都想放弃,不拍这个视频了,不过每次我都会被完成作品的愿望驱使我继续拍。我本可以随时叫停拍摄的,毕竟这个片子已经这么长了……
 
Will:但是这部视频,就像你说的,得多看几遍才能看懂很多东西……
是的,我的意思是我这个视频已经压缩到最短时长了。我现在还有相当多的没有采用的片段呢,但是我得尽快完成这部视频,我觉得我做这部视频的想法必须尽快从我脑子里落实到作品上才行,要是我完不成我会难受死的,但是现在我完成了,我很高兴。现在我的梦想就是单纯地玩滑板。真希望我可以快点摆脱伤病的困扰,重新做一名滑手。我还能滑,而且我还想滑——我一直都不觉得自己会成为一名摄影师,只是因为我受伤了,碰巧成为了一名摄影师。可以说是伤病引发了我的摄影生涯:我受伤后一年都不能滑板,于是我就拿起了相机。我上高中时有一台破烂相机,不过我受伤后又和朋友买了一台新的……
 
Will:滑板里最棒的就是和朋友在一起了……
对的!昨天我还和Jake Harris谈起了摄影,尤其是他被拍时候的不自然。因为通常他外出拍摄他自己的动作时,因为他的队伍他是摄影师,别人不能帮他拍,所以帮他拍视频的是他不太熟的人,这就相当尴尬了,滑板也丧失了乐趣。这么说吧,拍视频的那一天,真正滑板的时候占多少?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?剩下的时间就是大家聚在一起打打闹闹嘛。所以说,友谊是最重要的。于是我才新买了机器决定做摄影师,也真的拿出了几个作品,现在我很受伤,不想再拍片了。拍视频让人疯狂。
 
Will:拍视频肯定辛苦,不过我看你现在的状态还蛮好的……
毕竟我已经休息三周了,我在慢慢回血。



Arthur:也就是说你很可能不再继续出滑板视频了?

恩对。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新的东西,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了,不过我接下来不能再拍滑板视频了,我不能再用鱼眼镜头拍滑板了。不过还有别的拍摄的方式,我也有很多很多想要落实到作品里面的想法。我以前就想让我的VX退休了,不过我还是拍了这个……(译者注:言下之意就是之后应该不会再用VX拍片了。)
 
Will:因为你想要把脑子里的想法化成实物嘛……
对呗,而且VX是我实现这些想法的唯一工具。这部视频出现了很多分屏,如果是用HD来拍,我估计不行,因为画质太好,大家一眼就看出来怎么回事了。而且如果没有鱼眼镜头配合VX,很多line也呈现不出那种感觉,很多创意也很难实现……你想,大家看过很多VX的视频,但是有人见过用VX拍水下的嘛?有见过拍外太空嘛?
 
Will:或者是拍管子?(译者注:有一个镜头是把滑板丢进管子里再让板子自己滑出来)
或者是在纽约Soho区的高楼上,用绳子吊着摄像机慢慢放下去拍。这个镜头出现在Connor Kammerer的开头部分,相当炫酷。
 
Will:没错!多谢Colin。


文:Will
翻译:小雯
原文:Free Skateboard Mag
原文地址:http://www.freeskatemag.com/2016/12/08/colin-read-spirit-quest-interview/

来源: Free Skateboard Ma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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